题记:几番取舍心难定,最终伴与琵琶行。
最爱金乌西坠时,焚薰香一炉,净手静心,操琵琶吟一曲《月儿高》,曲毕之后,已是玉兔东升,清辉满天,再投身于庸碌琐碎繁忙生活,重入清静之界。没错,我的兴趣,是弹琵琶。
八岁时观看大型古典歌舞剧《丝路花雨》,印象最深是一段“反弹琵琶祭乐天”,如泣如诉的琵琶声,伴着动若脱兔的舞姿,悄悄的便舞入了心中,从此后,一段人琴之缘开始了。毫无疑问,一个玩心甚浓的垂髻小童,对于枯燥乏味的音阶弹,只会保留三分热度,但每当我想扔下那沉重的木器,对无聊的“12”“34”说“再也别见”时,一段如梦似幻,凄婉缠绵的琵琶曲便开始安抚我躁动的心灵,使我重又操琴,认真练习。
七年光阴,一晃而过,如今我的指端,可以流淌出欢快轻畅的《火把节之夜》、《彝族舞曲》,可以轻呤《春江花月夜》、《普庵咒》,可以激扬出黄钟大吕般意味浩荡的《十面埋伏》、《霸王卸甲》,琵琶,为我开启了通向美丽幻想的大门。当我呤着“春江潮水连海平”,海上明月伴潮生时,琴声,便带我与张若虚共游,品味春江绚烂,指点江水滔滔,伴日品茶,竹里敲书,当我哽咽道出“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”泪便随江州司马、白居易一起滚滚洒落,将枫叶荻花染得更红更浓,当我仰天长叹力拔山兮气盖世,时不利兮骓不逝,虞兮虞兮奈若何,琴声便会悠悠长吟,慨然悲歌英雄末路。。。。。。
我似一头稚笨的小牛,在琵琶上耕耘,也在琵琶上收获,每每持琴入境,眼前便是一个气象磅礴色彩万千的精神世界,对于那浩渺广大的人生意境,心更虔诚了,也更充实了。
七年光阴荏苒过,人依旧,琴音改,我细细品味着琵琶给予我的坚持、谦逊、高潮低谷花好月圆抑或铁血硝烟,满怀隶穆感激,思考着、希冀着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