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风吹打着巴黎荣卑退休院古老的圆顶。静静的流淌的塞纳河上覆盖着一层薄冰,风雪横扫过协和广场和香榭的大街。瑟瑟寒风中石碑上刻着一位帝王的九十七个胜利战役,和其他三百八十六位追随他远征将军的名字。
我是一柄青铜质的宝剑,主人将我花了一年时间铸成,并在上面嵌上了血红的宝石。我伴主人征战多年,从炮兵,将军到皇上,无时不跟在主人的身边。二十三年间,无数次的战役五次大败反法同盟一越成为欧洲霸主。他凭仗自己的智慧使风雨中摇摆不定的欧洲在他的手中变的圆滑。而《民发典》的蔓延在他命运的历程中留下了一道惟美不肖的轨迹。
与此同时,我也变得异常锋利而冷漠。看着敌人在我面前倒下,鲜血顺着我的身体慢慢流下,有一丝温暖,但更多的却是刺入对身体,听着绝望的叫声,然后猛的拔出的那一刻。从此恋上了鲜血的味道,迎来了我人生的顶峰,我被称作无往不胜的神兵利器,受人们膜拜,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主人为我取名为“天堑”。
而我的主人就是拿破仑·波拿巴。
六月的西欧仍是寒气逼人,东西两侧昏暗的地平线上,冒起一股股浓烟,战壕里满是打着寒战的士兵和他们手中的“废铁”。我猛一挺身刺入一个士兵的胸膛,冰冷的目光扫过所有躲下来的人,一时间,战壕中沸腾起来,几乎没有一个无伤的士兵躲在里面,主人率领七万余人和四十七门火炮向滑 铁卢挺进。夕阳余辉下映出来的不仅仅是黑紫色的硝烟,空气里似乎也包含着几分血腥味。我无法抵抗这醉人的诱惑出鞘拼杀起来。主人为我找来一个又一个鲜活的个体,涩涩的甘甜就就不能退去。当最后一滴鲜血在我身上滑落时,我被22打落在地,我失败了。二十三年后的今天在滑铁卢结束了我和主人的辉煌战程。
后来,我们被流放到了大西洋的一个孤岛上,没有鲜血的“滋养”,身上生满了铜绿,我想自己会在这里寂寞的死去。无人理睬。后来主人病重,我则守着一颗垂死挣扎的灵魂,虔诚的为他的飘零送行。1860年的冬天,主人还是走了,一个月后,我们幸运的被人送回,葬在美丽的塞那河畔。我就这样陪着主人长眠不起。
也就在这一天,法国所有的旗帜都迎风飘起,庄严的凯旋门高高屹立在那里,涌动的人群。等待着,等待着……
G0705 郭滢